王东海等人焦急地守候在河边,翘首以盼着冯德强等人能平安归来。此时,日寇在王竹的带领下已经步步逼近,几乎转瞬即至。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键时刻,冯德强终于带着小妹妹赶到了。起初,队伍中还有人对这个小姑娘的话将信将疑,但冯德强却坚定地选择相信,只因为她——是赵星梅的妹妹。小妹妹并没有辜负这份信任,她知道一处水浅不过膝盖的渡口。正是凭借这条看似不起眼的浅滩,王东海与冯德强护送着伤员们成功渡过河去,又一次把鬼子的围剿阴谋打了个空。
自从嫚子牺牲后,大家都替冯母担心不已,怕她受不住这天大的打击。冯母表面上强撑着装出一副刚强的样子,可背地里却总是忍不住一个人偷偷落泪。冯德强好不容易回到了村子,迎面便撞上了嫚子被害的消息,这沉重的一击让他万分悲恸。他跪在嫚子的坟前,拳头发狠地攥紧,在心中立下誓要为她血债血偿的决心。经过上次鬼子突然偷袭王官庄,于团长愈发坚信队伍里有内奸。否则兵工厂藏得那么严实,鬼子怎么会知道方位?他吩咐姜永泉务必追查到底,同时给出了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电讯部门在王官庄一带侦测到了可疑的电波,极可能就是内奸凭借电台暗中与敌人沟通,只要找出电台,奸细必会现出原形。
此时的王柬芝,心里也愈发发毛。他打发长锁下地里去刨地瓜,本想就此避开众人的视线,却冷不防在背后遭了人袭击。就在那神秘人要对王柬芝下死手时,娟子和区大队的人恰巧路过了这里,袭击者只得丢下良机仓皇逃遁。长锁醒转后,娟子上前问他可瞧清了凶手的模样,长锁连忙摇摇头说没看清,可转过身子,内心其实早已乱作了一团。回到家中后,他把这番经历告诉了秀芳,秀芳提出要不要把这事如实反映给姜永泉。长锁却畏惧往后东窗事发会牵连到王杏莉,于是死活不敢声张。
自打被袭击后,长锁总觉得一颗心挂着撂不到肚子,他越想越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捅出更多事来。焦灼中又来找秀芳讨主意,秀芳反过来安抚他的不安和忧虑。谁知王杏莉正巧推门冲进来,一眼瞅见了二人正在说话时流露出的亲密举动,这一幕着实让她无法接受。眼看什么都瞒不住了,秀芳索性将从前的事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原来长锁和秀芳从小心意相通,是一对本该结为佳偶的青山梅水。谁料秀芳的爹图谋攀上王家权势,硬生生逼迫把秀芳许给了王柬芝。起初秀芳也想安心做他的妻子,不料王柬芝四处风光在外,借着县太爷千金的便利,厮混在城里从不归家。就在这无名无实的处境里,她和长锁悄悄重聚了旧日情谊。
再说那王杏莉,实为长锁与秀芳的骨肉。长锁不想吐露实情,刚才尚使劲拦着,直到形势失控,才摆出一把辛酸过往。而更叫王杏莉震惊的是,长锁说他几次三番替王柬芝传信,早就察觉此人怕是奸细了,并且乡里娟子和姜永泉也已经把目光锁到了王柬芝的脖子上。就在众人惊魂未定时,王柬芝这会儿正在自己屋里,不断摆弄着电台同他的日本主子遥相联络呢。
心中滋味难言的王杏莉执拗不已,她不肯信秀芳和长锁说的半句话,冲进王柬芝的屋子,然而抬起头来,却清楚地看到前头那人竟然在用小型台架子讯號传递着密密字碼——真相剎時鉄板上钉大釘!原本还能瞞住一切的大贾爷終於漏了底!她顶着一腔悲怒追问他为着什么替敌人卖命,王柬芝青着一脸庞说是在替他断了气的老大哥王唯一誓死討回公道;王杏莉还在言语裡听到本人出生的秘密以及那段他跟自己身后阴冷的脉络之处…王柬芝索性狼一樣站起來把杏莉挾绑开逃脱,不省當不饶方始拉扯之撕狠之餘惊了手开的枪口中“噗”响撃中了正中那个倒下打回抽搐的幼軀。長綹拔脚跌扑出門想着叫人来作急救,可他不过刚刚三步,两条木腿子比泥塊踩难起身之时背后的瞳就要追出來黑糊糊一发將逃后路吞尽了——死就在电光的颤抖里盘住不发松!剧裡每个悲壮的牺牲与人性的挣扎都把凄草色滋滋养命救过也陪覆深渊。